人,余余大人。”
沈筝赶紧回礼道:“下官见过沈大人,见过梁大人。”
余正青、梁复:“”
这两人一个姓,打起招呼来好奇怪。
沈行简打完招呼后,心中一直想着他该如何说,才能立即去看同安县的稻子——方才鼓起勇气率先打招呼,已经是他的极限了。
但他与梁复本次前来的目的,本就是稻子与纺织机。
宣赏一事,全权由永宁伯负责,只要永宁伯不计较,那他便可越过这一环节,直奔稻田
沈行简自我鼓励了半天,终于将他想说的第二句话憋了出来:“沈大人,不知你县中”
“咳。”车厢中一声轻咳打断了沈行简的话,他被打断后,脸蓦地爆红起来,眼睛都不知道该往哪儿瞧。
沈筝:“??”
不是吧,她发现了什么!
这位沈大人好像是个极度社恐!
大周官场竟还有如此清流,格格不入中又透露出一丝可爱。
余正青见车厢内的人坐不住了,顿觉好笑:“哎哟,本官这脑袋,竟是忘了还有位大人未曾下车。”
他隔着车帘高声说道:“下官余正青,见过大人,劳请大人下车!”
沈筝赶紧收了心思,紧随其后:“下官沈筝,见过大人!”
两人招呼打也打了,眼巴巴地往车帘后瞧,正当余时章心中舒坦,准备下车之时,沈筝身后又响起了一道声音:
“下官王世则,见过大人!”
他自觉跟上了沈筝二人的话头,心中沾沾自喜。
就算车队不是来赏赐他的,但他能给上京来的大人留下些印象,那也是赚的。
今日是同安县的大日子,余正青肯定不敢当着上京来人的面,下他的脸子
但下一刻。
“啊——”王世则被余正青一个屁股墩撞翻在地。
王世则气得眼睛都直了,指着余正青的手指微颤:“余正青,你!你竟敢当着大人们的面如此行事,你简直是有违”
“违甚?”一双苍老但有力的手掀开了车帘,质问出声。
只一句话,便惊得王世则坐在原地不敢再骂。
第一架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