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社死的事儿吗?
印出来了之后呢?难道还要号召县民们购买,直至同安县人手一本,甚至走出同安县吗!
苍天!
要是此时她面前有被窝,她直想往里钻,一根头发丝都不露在外面。
“印你的生平?”余时章面上露出一丝揶揄的笑:“本伯都没这待遇,你竟还想着赶在本伯之前出生平小记?能的你。”
沈筝老脸“腾”地一红,更想钻被窝了。
不过还好
应当没有比人物小记更社死的东西了吧?
“那你们到底偷偷摸摸印什么?”她朝之前那名学子摊开手,“给本官看看,不然”
威胁意味明显。
学子如丧考妣,一脸哀求看向余时章:“伯爷”
“给她给她,让她自个儿好好看看。”余时章见之前的劝说不管用,满脸写着“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几个大字。
那团皱巴巴的草纸终于到了沈筝手中,只这一张还不够,周边几位学子纷纷将手中纸团打开,看了一眼后互相低声道:“我这是第三页,你是第几页?”
“第四页”
“那第二页呢?谁拿着了?”
沈筝两眼又是一黑,不可置信地看向余时章。
“还有好几页?!”
余时章朝她一笑:“又不是本伯写的,是小李,还有几位先生,还有这些小子和姑娘们,有商有量,自己琢磨的。”
搞半天人人都有份。
不过小李?
李宏茂?
沈筝狐疑地看了他二人一眼,关系啥时候便如此好了?
那李宏茂不得唤他一声老余啊
“沈大人,给”学子们将草纸收集好,交给了沈筝。
第五探微也对上面的内容好奇不已,默默朝她挪了两步。
自踏进这座小院开始,她就觉得有些云里雾里的,那些奇怪的印章与模具,还有那个坐落在院子一角的小土窑,对她来说都新鲜不已。
还有他们口中的“印”。
“印”什么?“印章”吗?
沈筝展开一张皱皱巴巴的草纸,第五探微的目光也随之落在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