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探微一脸无辜:“我觉得上面写得很好,也写得很对,可作为县学学训。”
她说得真诚又诚恳,沈筝一时不知该如何辩驳。
“主簿大人说得没错!”
学子们见余时章与其他人都站在他们这边,胆子不觉大了起来:“大人,若非有您,也没有如今的同安县学,您的一言一行,学生们受益深远,所以学训上有您作为榜样,也是合情合理。”
“没错!大人,您莫要觉得如此不好,这都是学生们的心意。山长也说了,往后咱们县学应当会有很多外县学子前来求学,若他们不知晓您的事迹与为人,又如何能作为咱们县学的一份子,在县学中求学呢?”
——若不能准确的拍中上司的马屁,又如何能入职呢?
沈筝哭笑不得,“咱们同安县学又不是传销组织,何至如此?”
“传销组织是什么?”
“就是给别人洗脑,让别人加入咱们。”
“这不是洗脑,只是是实事求是。”
实事求是?
沈筝又将草纸翻了起来,指着上面道:“‘同安县学学子,应习史明经,不可浅尝辄止积跬步以至千里,汇小流以成江海。’这段话之后确是实事求是,也有些学训的样子,可你们看看这段话之后才占了多少篇幅?”
她将这张草纸抽了出来,在空中甩了甩。
草纸在她手中发出窣窣响声,沈筝又指着右下角的小字道:“第四页!”
学子们又将头埋了下去。
“只有第四页是正儿八经的学训!前三页都用了大篇幅的笔墨描写本官,本官是如何如何才学渊博,本官的品德又如何高尚、如何爱民爱国,其实真没必要”
“且对本官的这些描写中,是不是有些无中生有了?”
文学造诣极高?
诗词歌赋样样精通?
饱经挫折与风霜,却从未轻言放弃?
“特别是‘诗词歌赋样样精通’这段!你们有谁能背出一句本官的写的诗吗?所以就算你们如此写了,传到他人耳中,或是流传到后人手中”
沈筝给他们打了个比方:“后人一瞧,诶——沈筝这人诗词歌赋样样精通?诗在哪儿呢?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