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事干尽不说,还冤枉人家同安县读书人、毁人家前途!多的我不清楚,想必你肯定也知道同安县,总之他这回肯定跑不了,说不准还要将莫家一同牵连进去!”
沈筝闻言一愣。
还说什么“多的不清楚”?她这不是知道得挺清楚吗?
胖婶子见沈筝愣住,不禁狐疑起来:“丫头,你不知道同安县?”
看这丫头穿着打扮也不像从哪个山旮旯来的,咋能不知道同安县呢?
沈筝莫名生出一种“对暗号”的感觉,“呃”了一声,“知道,同安县嘛,离府城不远。”
胖婶子满意点点头:“远不远的不重要,重要的是那莫家小子欺负到同安县头上去了,这回铁定跑不了!”
胖婶子话里话外都在夸赞同安县,沈筝心头的小水潭也开始咕噜咕噜冒着泡——听到旁的百姓对同安县有如此高的评价,说不开心是假的。
就在沈筝二人对话之际,人群突然朝两侧散去,闹哄哄地让开条道来。
“哟——”胖婶子吐了口瓜子壳,“还有新戏看?”
沈筝随她看去,还没看清来人模样,便已先从百姓口中听得对方身份:“莫夫人?真是她她怎的如今变成这般模样了?”
“莫夫人?有好些年没见过她了。听闻她身子一直不太好,我还以为她”
还以为她死了呢。
在百姓看来,富贵人家的夫人,都是恨不得一天逛十回街、不将大街小巷衣裳首饰搜罗完,绝不罢休的存在。
可偏偏这莫夫人与众不同,自好多年起,他们便几乎没在府城中见过莫夫人身影了。
“莫夫人”沈筝眉头微皱,看向坐在马背上的莫轻晚。
光看神情,好像看不出有何异样之处,仿似莫夫人的出现对她来说依旧不痛不痒。
但
沈筝目光下移,只见莫轻晚抓着缰绳的手指微微用力,指尖血色也在顷刻间消退。
她在害怕还是愤怒?
沈筝无从得知,只得看向骏马旁的莫二。
这人的神情就好读懂得多,他先是真切惊讶,后是淡淡鄙夷,最后才露出一抹虚假至极的笑,笑中又暗含一丝“放心”。
他为何而“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