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试,看能否掌握敲门。”
众里正一听,立刻眼巴巴看着沈筝,其中意味不言而喻。
“走吧。”沈筝率先起身,“先一会儿去看看咱们的棉花,若不出意外的话,往后咱们县就与棉花分不开咯。”
一串人从县衙前厅,去了仓房。
卫阙押的,还不是最后一趟车队,用他的话来说便是,总归在码头留着没事儿干,还不如先回来。
有六个受潮最严重的棉包,被许主簿命人放在了院中,卫阙上手一摸,然后便拍着胸口保证:“里面的棉花没事儿。”
大周国境内数条航道,他跑过的没有十成也有九成,装过的货更是不计其数,货有没有问题,自是一摸便知。
“石灰石起了大作用的。”他又忍不住说了一次。
说罢他看向沈筝,沉吟片刻道:“拆开看看吧,如此也放心,顺便还能晾晾。”
里正们双眼一亮,立刻上手。
经沈筝嘱咐,他们手上动作放得轻轻的。
轻轻推倒棉包,轻轻撕油纸封口处。
当那抹特别的白出现在众人面前时,里正们的手皆是一顿。
人生由很多个瞬间组成,而今日这个瞬间,他们定会铭记在心。
内里的棉花被破布条扎了捆,上下左右都缠了个严实,但那朵朵白云,依旧争先恐后地往外挤,就像一个小白胖子穿了不合身的衣服,到处露肉。
“好香啊”
不知是谁说了一句,所有人都偷偷动起了鼻子,就连沈筝都不例外。
浓郁的棉脂香似是有了形状,自棉花上散出,争先恐后地往众人鼻腔里钻。
众里正不由自主松开沾满灰尘的手,又狠狠在衣裳上擦了几下,生怕弄脏了白生生的棉花。
想摸,但不敢摸。
与棉花一对比,这手咋看咋脏。
周里正左顾右盼,终于在门口小舍屋中找到个盛了半桶水的木桶,招呼道:“来洗洗手,洗干净了再摸棉花!”
一通洗下来,桶里的水变得有些浑,里正们心满意足,在里衣上擦了擦手,然后
“好软!”
“一点都不冰手!”
“像是在摸小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