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
‘得了得了,小孩啥也不懂,说这个有啥用。’
‘谁让他过来问。’
‘…………’
‘我早就觉得她有问题了,虽然我没有证据,但这职位本就有油水捞,你说她手上干净,打死我也不信。再说了,他不是那个贵族的媳妇吗?’
‘唳旅……’
‘埃德爷爷,她……’
‘唉,我也说不了什么,大家都说上面已经查出来证据,只是不知道她在为谁办事。’
‘还能是谁,克石兰呗!她原本就是克石兰那边的人,嫁给了他身边一个贵族,结果没混几天好日子那贵族就死了。现在下层车厢情况这么烂,她铁定挤破脑袋也想回去。’
‘…………’
‘埃德爷爷,你知道她在哪吗?我能去见见她吗?’
…………
在老人的指引下,少年兜兜转转,来到了韦列斯号的中段区域,这里堆放着大量货物,被人称之为货运车厢。母亲正在几个守卫的监视下坐在一间昏暗狭窄的仓库里,看起来格外虚弱。
‘妈妈……?’
听到孩子的声音,母亲缓慢地抬起了头,却是沉默着,一言不发,她何尝看不见,唳旅眼中的悲伤和困惑。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他们说的,都是真的吗?’
‘是。’
‘为什么?’
‘唳旅,你相信我吗?’
‘我相信。’
‘那就足够了。’
淡淡的笑声自面具后传来。
‘足够了?什么足够了?妈?’
‘…………’
‘……妈妈……为什么……你为什么还是什么都不肯和我说?’
少年再也无法忍耐母亲的沉默,对着那张冰冷的面具发出了悲伤的质疑。
‘他们…他们在笑啊……他们听到你被关起来,都在笑啊………他们以前就是那样,每次看到我,就会对着我骂你,你知道他们都骂些什么吗?’
他开口,可那些痛恨的,可憎的,难堪的话语却全部被哽在咽喉,颤抖的声带最终只支持他吐出几个司空见惯的词语。
‘妈……你总和我说要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