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影响,更别提列车上还有很多你这样的孩子或者老人。’
‘就算要迈进坟地,也比做贵族的奴隶和帮凶要好。’
‘……你这个年纪的小孩就能说出这样的话吗?’
‘大家经常这么说,我只是学会了而已。’
‘说到这个,你的队员都比你年纪大,他们能服你?’
‘没有必要服我,我能成为队长,只是因为我和身边的人相处还不错。他们并不是敬佩我的能力,而是作为同伴愿意支持和相信我而已,我也经常会听他们的建议,就像他们也会参考我的想法一样,大家是平等的。’
‘平等……?你这样的小鬼拿了队长的位置应该会更自傲一点吧?你今年到底多大?’
‘等到了夏天就18岁了。’
‘我还以为只有14岁呢,原来只是发育不良啊……那就加油活下去吧,你还欠我一个人情。’
‘嗯,感谢你的关心。’
那时的少年还没有觉察到今后会为这个承诺产生怎么样的悔意,只是坦率地对她点了点头。
‘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贝拉,姓和我爷爷一样是贝特,贝拉·贝特。’
‘挺不错的名字呢,以后就叫你贝贝——’
他话音未落,脑袋上就结结实实地挨了一拳。
‘看来蕾弥尔没有跟你说过,不能这么叫我,他向来只谈论贝特老先生的事,贝特小姐。’
‘啧…你还是叫我姐姐吧,反正我比你大。’
‘好吧,贝特姐姐。’
……这就是他第1次也是最后一次这样称呼贝拉。唳旅已经做好了牺牲的心理准备,甚至根本没想过他们还会重逢。
‘下次再见。’
说着连自己也觉得不可靠的承诺,唳旅但是他早已被磨平了棱角的笑容,挥了挥手,转身离开了据点。
‘…………’
直到唳旅的身影完全消失,贝拉才想起有一件事一直忘了提。
‘……他叫什么来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