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倒了一杯酒,洒在了地上,像是在祭奠初节户。
寒妞也默默地站起来,对着远方,轻声说:“二爷爷,你是我们家族的骄傲,我们永远不会忘记你。”
午后的阳光透过窗户洒在这对父女身上,仿佛是先辈的荣光在照耀着后人。
“爸爸,你去过二爷爷的坟上吗?”初寒妞心情沉痛地问。
“我没去过,我那时还小,只是听爷爷说,后来你二爷爷的坟迁到某东北抗日英雄烈士陵园,”初夏说。
停顿片刻,初寒妞说:“爸,我想去祭奠一下他,等天再暖和些,你陪我去呗?”
“行啊,”初夏爽快答应道,“我得先跟民政部门联系下,这都过去十多年了,需要问清具体地点,我们再去。”
“过些日有个东北做玉米面条的让我去帮着做直播带货,”初寒妞说,“”正好我们顺道就去了,省得单跑一趟。”
“初总,不好了,”贺亮冲进雅间喊道,“新卖场出事了!”
“你稳稳气再说,到底咋回事?”初寒妞“噌”从椅子上站起道。
“有个刮大白的,从马镫上跌下来,”贺亮急促地说,“头着地,当场昏死过去。”
“送医院了吗?”初寒妞追一句问道。
“施工队头叫了120,”贺亮仍紧张地说,“救护车到了人还没醒。”
“走,”初寒妞疾步走到门口,“贺亮,你知道哪个医院吧,咱这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