枪,我们转身就要跑,那两个伪军声嘶力竭地喊起来,一不做二不休,我子弹上膛,连开两枪送他们上了西天……
看精神了,困意全无,初寒妞下地拿了听饮料,一口气喝了大半,炕烧的太热,热得人好渴。
重新拿起日记,聚精会神地看,对于上面的字体已经熟悉了,一点阅读障碍没有,只是字体颜色时深时浅。
——民国26年,丁丑牛年十一月二十五日。我一开枪,暴露了我们的身份,顾不上那么多,撒丫子就跑,很快躲进了山林里。
好在身上还带有几天的干粮,但是山路难走,而且不敢靠山边走。我小时候常在山里跑,按照部队驻地的方向急行军。
夜里就在山上对付一宿,用了三天终于归队了。好在时间来得及,情报显示,日军有个军列要拉弹药去山东,部队领导决定截军列,破坏他们的运送弹药计划。
对于我们擅自开枪,领导没有多说,只是告诫我们,今后再去执行任务,尽量避开敌伪军,不要因小失大,耽误完成任务。
部队又多了两只三八大盖,战友们喜欢得不得了,挨个拿在手里稀罕一番,要是当时把子弹夹也一并下了就好了……
墙上的钟表发出报时的响声,十二点整,初寒妞合上日记,自言自语道,得赶快睡了,明天该起不来了
两只猫四仰八叉地睡的正香,嘴里还发出呜呜的呼噜声。闭了灯,躺下很快就睡着,梦境又接替她的神经。
蹦爆米花那阵,初寒妞睡眠最好,很少做梦,后来随着出摊频次减少,遇到的事情繁杂,时不时会做梦,但她不像有的人,做了梦第二天会疲劳。
初寒妞躺在热乎的炕上,房间内一片寂静,只有墙上石英钟走针时发出的轻微响声,不细听,都听不出来。她的思绪渐渐飘远,进入了一个充满硝烟与热血交融的战场画面。
路己玉和他的几个战友们,正潜伏在一片茂密的树林边缘,这里是一处必经之路的入口。
他们的眼神中透着坚毅和决然,身上的破旧军装沾满了泥土和草屑,却丝毫不影响他们严阵以待的气势。
路己玉紧握着手中的枪,眼睛紧紧盯着道路的尽头,他身旁的战友们也都保持着高度的警惕。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