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张姐!&34;刘姐撑着印有&34;劳动局后勤&34;的油纸伞出现,胶鞋踩碎水洼里的珍珠,&34;傅处长让我捎话,明早去红星幼儿园领军军的体检报告。&34;
伞骨投下的阴影恰好遮住手册上&34;百合&34;的签名,张铁花抬头时,看见吴盼站在五楼窗口吃虾饺,蘸醋的小碟子反射着霓虹灯光,将整条巷子染成幻水镜的幽蓝色。
夜半撬开幼儿园档案室时,张铁花发现所有《儿童接种记录》的监护人签名栏都是自己的笔迹。军军的体检报告夹在《劳动局子弟营养餐提案》里,血红蛋白指标旁画着月牙符号。
她撕下报告的瞬间,整排档案柜突然倾倒,泛黄的纸页在空中拼出1975年的知青考核表——文化课成绩栏里,吴盼的名字正压在她的名字之上,钢笔尖戳破纸面的裂痕组成∞的形状。
消防车鸣笛响彻凌晨三点的街道。张铁花蜷缩在焚烧的档案室废墟里,手里攥着烧焦的《妇产科手册》残页。火场外的银杏树上,吴盼的珍珠耳钉卡在树杈间,将冲天火光折射成小小的离火阵。
傅渊搂着打哈欠的龙凤胎站在警戒线外,程念北的校服外套披在傅思远肩上,看起来程念北很是在乎傅思远。
&34;妈妈看!&34;傅思琪突然指着张铁花爬出的通风口,&34;灰蝴蝶!&34;
张铁花的尸体被人从幼儿园楼下的喷泉里打捞上来的,她身上布满了烧伤痕迹,十指指甲全部外翻,指尖嵌着喷泉瓷砖的∞形碎屑。
——五年后
程念北跪在实验中学天台边缘给傅思远系鞋带时,傅思远正用手机拍摄他的发旋。镜头焦距拉近到程念北耳后烧焦的月牙胎记,那里新生的粉肉在晨光下像条蠕动的蛆虫。“你闻起来像烤老鼠。”
傅思远把脚踩在他大腿上,居高临下的看着程念北,“听说,你喜欢我?”
傅思琪在楼下小卖部挑草莓牛奶,桃粉色指甲油在瓶身划出∞符号。
提前退休在家享受傅渊体贴的吴盼窝在床上 ,手一抬幻化出幻水镜,而幻水镜中将程念北昨夜自己亲手写的一封情书放在傅思远书包夹层与三好学生奖状叠在一起。
程念北如今正痴痴的抚摸着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