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
沈赫言的亲生母亲姚雪,可处理了不少上门来索要生活费的。
姚雪是个大家闺秀,为人和善又温柔,哪里见过这些混账事,被几个情人带着孩子过来一闹,怀着孕就被气得当场早产,又因为多年郁结在心,没过多久就去世了。
沈万东倒好,姚雪一死,尸骨未寒,就嚷着要娶新妻,惹得当时只有3岁的沈赫言,愤然离家出走。
沈振国看着面前的沈赫言。
身姿挺拔而纤长,棱角分明的脸庞,一双幽深至极的黑眸透着丝丝不耐。
沈赫言长得和沈万东很像,都是人群中显眼的那个。
可沈赫言的眼睛像他母亲姚雪的,不像他那早死的父亲。
也还好不像他父亲,不然以沈赫言这更胜一筹的长相,不知道又得处理多少孽账。
“爷爷,我知道!”
沈赫言的声音听起来很闷,不太高兴的样子。
沈振国看着面前人中龙凤的孙子,既高兴又惋惜,想要再说什么,可又不知道如何开口,只得又低低的叹了一口气。
站在门外偷听的夏宴乔,此刻正捂着嘴,强忍着泪水,不让它流下来。
凭什么沈赫言他还觉得委屈了?明明受的伤害的是自己!要不是为了宝宝有一个完整的家庭,谁想让一个强奸犯做爸爸。
夏宴乔摸着小腹,忍着泪水,低头冲出院子。
路过的下人被突然窜出来的夏宴乔,吓了一跳,手里的碗都没拿稳,全都摔在了地上。
夏宴乔跑的又急,被下人这么一撞,也狠狠的摔在了地上,双手扎到碎片上,此刻已是鲜血淋漓。
“哎呦我的姑奶奶哎,你没事跑这么快干什么啊?把人吓死了!”王管家被夏宴乔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得不轻,拍着胸口惊呼道。
沈赫言和沈振国也听到了动静,赶了过来。
就看到一地的碎渣和满手是血的夏宴乔。
沈振国拄着拐杖,锤着地面,冷声问道:“怎么回事?”
王管家无奈,只能将事情经过原原本本的复述了一遍。
沈振国睨了一眼地上抖若筛糠的夏宴乔,低叹了一口气,吩咐一旁同样面色不好的沈赫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