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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北辰追出去的时候,楚婉婷已然倒在了冰冷的地上。
墨北辰抱起地上的楚婉婷,看着怀里的人,安静娟丽的小脸就像睡着了一样,心里隐隐作痛,“你还没将毒药送到夫君嘴边,怎么就先放弃了呢?你这么就这么傻?”
自己机关算尽,挣来了地位又如何?
好像再也没有人会为他欣喜了,也没有人会为了他挑灯熬药。
自己这病本就娘胎里带的,好不了,也死不掉,如果不是楚婉婷,墨北辰真不知道以后的日日夜夜里。
他该和谁倾诉,和谁共眠?
突然觉得,什么都没有意思了,什么深仇大恨也都不在意了。
墨北辰看了一眼楚婉婷端来的药碗,惨然一笑,“婉婷,等着杀了那个人后,我就下去和你赔罪。”
登基大典上,众人的簇拥下,一对璧人缓步走上台阶。
伴着威仪的乐声,两人止步对望,眼里都是彼此。
婉儿一直冷静睿智,从来不会为任何事情太过执着或是迷失自我,只有独孤景是个例外。
他虽为储君,但一直以她为主,无论是做何事,独孤景都是挡在她前面的那一个。
如今更是不顾旧臣的反对,执意要立婉儿这个孤女为后。
婉儿看着面前温润如玉的男人,眉心也跟着舒展开来,如果说以前自己接近独孤景,更多的是为了活命,如今
婉儿看了看自己微隆起的小腹,心里一阵暖流划过,也许……自己也找到了自己该有的归属。
“阿景,我想和你说件事。”
“什么事?”独孤景看起来有些心不在焉,但还是第一时间给了婉儿回应。
“我怀……”婉儿刚说到一半,就被独孤景突然拉向身后,护了起来,看着神情紧张的独孤景,婉儿也有些不安“怎么了?”
只见四面八方飞来的剑雨,让人躲闪不及。
两人在侍卫的守护下,勉强到了殿内。
还没给婉儿喘息的机会,独孤景就应声倒地。
看着脸色惨白,口吐污血的独孤景,婉儿一时间也慌了神,一直不停的呼喊着独孤景的名字。
“没用的,他中了沉香,醒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