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她就瞧见这马夫鬼鬼祟祟的,果然有问题。
这张脸,让潇潇的内心久久无法平静,原主的记忆袭来,让潇潇浑身都如沉在寒水里。
没有想象的焦灼和不安,面前的女人的脸上除了淡漠,居然还有一丝不符合年岁的悲痛和沧桑,让她看起来更加难以琢磨。
潇潇刚讲昏倒的男人藏在衣柜里,就听到门外窸窸窣窣的声音。
潇潇眼神一暗,许是害怕,但还是颤巍巍的拿起木棍,躲到了门后。
沈梦澜疑心重,怕那马夫突然反悔,不放心特意来看看有没有成。
沈梦澜怕被人识破,故意没带侍女,还穿了一身深色的衣服,蹑手蹑脚的到了院子。
刚探出脑袋,还没看清屋子的样子,就被人从身后一棒子给打昏了过去。
潇潇举着棍子,面带惊恐的看着地上被自己打晕的沈梦澜。
藏在房梁上的上官景泰,看着举棋不定的潇潇,跳下房梁缓步走到潇潇面前。
“薛大姑娘,看来你是得罪人了啊!”
潇潇勾唇冷笑,眼里噙着泪,深吸一口气,“那可不?一出生就得罪人了,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原先我忍着想毕竟是一家人,和和气气才对,如今看来忍是解决不了问题的。”
女人身形单薄,面对亲人的迫害,虽然镇定,但哪里能不心寒?
上官景泰看着地上的沈梦澜若有所思,“既然别人都招惹上门了,你也不必继续忍着了。”
“那我能做什么?我不过是个人微言轻的孤女。”
女人眼里有说不出的忧伤,竟让上官景泰都看得于心不忍。
她不过是一个弱女子,不是使些手段自保,怎么能在这吃人的府里待下去?
“不如,将人交给在下如何?”上官景泰脱口而出的帮助,让潇潇愣了好一会儿。
看着面前呆呆的女人,脸上还挂着泪,可爱极了。
上官景泰轻咳一声,“就当礼尚往来,之后还是有机会换的……”
女人看着自己,眼圈红红的,许久之后低头道了声谢,就匆匆离开了。
上官景泰看着女人瘦小的身形在黑夜中渐渐消失,随后看向一旁倒地的沈梦澜,眼神逐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