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安嘴角划过冰冷弧线,残酷的说道:“各位都是世家大族的夫人小姐,不会平白无故的相信,这种奸佞小人吧!”
随即立刻吩咐下人,将人推去杖毙。
阿旺瞪大双眼,惊恐万分,对着身前的几位壮汉怒道:“我可是你们薛府未来的大夫婿,你们哪里来的胆子!”
“连谁是薛大小姐,都不知道,就在这里满口胡言。把嘴给我堵上!”沈安阴沉的开口。
阿旺嘴里很快就被塞上了一块臭抹布,说不出话来,只能嗡嗡的哼哼着,强行被拖出去行刑了。
棒棒敲击在肉体发出来的声响,伴着惨叫声,起先还很猛烈,后面越来越弱。
直到家丁跑来对沈安说:“人已经没了!”
沈安睨了一眼,屋里已经“昏死”过去的沈梦澜,和在一旁哭喊的薛芝兰,一脸冷漠的甩了甩衣袖离去了。
虽然事后沈家极力掩盖这件事情,还是纸包不住火,关于沈梦澜居然和马夫通奸的事,迅速的传遍了京城的大街小巷,成了人们茶余饭后的谈资。
就这样过了几日。
薛曜气冲冲的回府,一路直冲香萧苑。
见到卧病在床的沈梦澜,怒气冲冲的道:“你还有脸在床上!如果不是我今日上朝,我还不知道,我这顶绿帽子戴了多久!”
想到今日还有些人说,沈梦澜之所以这么饥渴,是因为他薛曜那方面不行,想想就更气:
“难怪这些年,你不让我碰你,原来是在外面有了野男人!”
沈梦澜指着薛曜怒骂道:“好你个薛曜,如果不是我们沈家,你能有今天吗?”
薛曜最讨厌别人说自己是靠裙带关系上位的,上前就给了沈梦澜一个耳光。
薛曜的耳光打得不轻,沈梦澜白净的脸上赫然一个红色巴掌印,嘴角还流出来丝丝鲜血。
沈梦澜下意识的摸了一下嘴角,看到手上的血后,疯了一般的用头撞向薛曜,嘴里叫嚷道:“姓薛的,我和你拼了!”
薛芝兰刚进院子就见到眼前一幕,连忙上前把两人拉开。
薛曜见到沈梦澜此时,哪里有往日那半点端庄,简直就是个疯妇。
薛曜理了理被弄皱了的朝服,一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