嫌弃道:“周妈妈,夫人最近病得不轻,就不要出去了,以免受了风病情加重。”
沈梦澜瞪大双眼,皮笑肉不笑地嘲讽道:“你现在长本事了,敢软禁我?你就不怕我去告诉我父亲!”
薛曜一脸不屑:“哼!你那好父亲都已经被你连累的,不敢上朝了!真是丧门星!”没好气的看了一眼薛芝兰,甩袖离去。
薛芝兰被薛曜的眼神,吓得呆愣了好一会儿。
以前薛曜见到自己都是和颜悦色的,哪像这般凶狠过。
薛芝兰抱着跪坐在地上的沈梦澜,哭道:“娘,都是薛潇那个贱人害的,我们该怎么办?”
沈梦澜的样子呆呆傻傻的,父亲也觉得自己和别人通奸了吗?
他向来爱惜自己的名声,难道连父亲都不想帮她了吗?
想到自己是因为那个村妇的女儿,受了这番罪,对薛潇更是恨的牙痒痒。
可是现在自己被禁足,没有办法报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