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流道:“既然公主殿下如此好客,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安容若面上表情几变,但还是压着怒火,离开了耳房。
没走几步,就见到管事慌慌张张的往这儿跑。
安容若眉心一跳,总觉得有什么事要发生,立刻出声呵斥道:“慌慌张张的,像什么样子?”
那管事显然已经被刚刚自己看到的,给吓傻了,久久才回过神来道:“公,公主殿下,贤王殿下请你过去一趟!”
“六表哥?”安容若想起之前上官景德那醉酒的模样,以及柳珊珊,那有意无意的看向上官景德的眼神,心里有些发慌。
“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去?”
管事连连应是,跌跌撞撞的在前面领路。
等几人到西厢房时,就看见衣裳不整的柳珊珊和半裸的沈安,跪在上官景德面前。
上官景德的样子,也好不到那儿去,衣裳凌乱不说,脖子还还有几道抓痕,又细又长的,一看就是女人抓的。
再看跪在地上柳珊珊那露出来的肌肤,也是斑斑点点的。
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发生了什么。
就是加上一旁,身上也好不到那儿去的沈安,这就让人有些不敢想了。
一屋子的人,都不敢吱声。
倒是上官景德先开了口:“既然本王无意间撞见你们的事,是本王的不是,那本王自会请旨,再为沈侍郎娶妻!”
哭得梨花带雨的柳珊珊,突然听到上官景德这么说,脸上惨白一片。
这么会变成这样,好好的,沈安怎么也会出现在他们床上?
还是这副德行?
同样脸色阴沉的沈安,掀起眼帘看着上首故作贤德的上官景德,嗤笑一声,随后拒绝道:“怕是要驳了贤王的好意,臣妻刚染重疾不治身亡,还没过了孝期,暂不能娶妻!”
上官景德假意失望道:“那就可惜了,看来只能等沈侍郎过了孝期,这事再议!”
柳珊珊震惊的看着床上,一脸虚伪的男人。
上官景德这是准备吃干净了,不认账?
现如今自己的身子,都已经被别人看过,她只能和他捆绑在一起,他休想甩了她。
“贤王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