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是一个俊朗的青年。
“姑娘对不起,是我无礼了!”予竹冲着巧儿抱歉道。
巧儿看着眼前的予竹,撇了撇嘴,刚准备责骂的话,突然堵在了嘴口,只重新戴上了围帽,依旧有些愤愤然道:“你以后小心点就是!”
“是!”予竹刚要扶起巧儿,只见她自己爬了起来,不再理会予竹又急冲冲的离开了。
待巧儿的身影消失在人群中后,予竹才将刚刚从巧儿身上顺的赤豆拿了出来。
予竹看着眼前极其普通的赤豆,有些困惑,不就是颗豆子吗?有什么可紧张的?还搞得这么神秘。
反正自己也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不如拿回去给那个面瘫脸看看。
予竹指的面瘫脸就是蘅殇,寒朝宁的府医。
最喜欢研究这些稀奇古怪的。
这边的寒朝宁为了哄自家媳妇开心,也是什么方法都试过了,这事都过了去了好几日了,可就是不见潇潇给一个笑脸。
正苦闷极了,突然收到予竹的暗号,让他去花满阁还要顺带上蘅殇。
没看到他正哄媳妇儿呢吗?
花满阁是能带自家媳妇去的地方吗?
可是在看到信上一个曼陀罗花的标记,这个标记是阁内遇到重要事件时才会用的,看来予竹是遇到了什么棘手的事。
寒朝宁皱了皱眉,将信在火上烧了,心想:“予竹那小子最好是有什么特别要紧的事,不然耽误了我哄媳妇,看我怎么收拾他!”
三日后,潇潇正在锦园里发呆,这些日子寒朝宁天天都来自己这儿,给温实休书房,又是给温可馨买新衣的,想方设法的和自己套近乎。
可是今日,都快到晌午了寒朝宁那家伙还没来,会不会出了什么事儿?
潇潇不停的向院门口张望着,希望能看到那抹熟悉的身影。
突然温可馨从门口跳着进来,一张小脸笑意盈盈的:“姐姐是在等姐夫吗?”
潇潇被温可馨这突如其来的动静吓了一跳,听到温可馨说的话,面上依旧淡淡的实则十分心虚道:“我是在等莲儿,这莲儿都出去了好些时候了,还没有回来,怪让人担心的!”
这时候从里屋里冒出了莲儿的小脑袋,一脸困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