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副陶醉其中失魂落魄的样子。
潇潇看出了不对,再看寒朝宁也是一副丢了魂的样子。
这诡异的梵文听起来似乎有些耳熟,好像在哪里听过。
潇潇仔细回忆起原主所有的记忆来。
南疆!这是南疆巫蛊术,难怪潇潇听着这么熟悉。
原主为了李子轩特地去学了舞曲,所以对舞曲特别了解。
此巫蛊术融入舞曲之中,摄人心魄蛊惑人心,使赏舞之人陷入其中不能自拔,从而达到施蛊之人的目的,唯有心智至纯至净之人才能不被蛊惑。
潇潇大惊,眯眼打量站在帷幕前的秦商函。
男人如刀锋般的下巴,他的脸白净的很,可是这脖子的颜色就略显得黑了些,为什么脸和脖子不是一个颜色呢?
难道说。
潇潇瞳孔瞬间微缩,秦商函这张脸不是他自己的脸,准确的来说他带了人皮面具,这张脸不是他原来的样貌
目光往下,果然隐约间看到,秦商函后脖颈处有一个类似雄鹰的刺青。
这是蛮人杀手的特有标志。
这人不是秦商函,而是混入人群准备暗杀的杀手。
正值商会皇亲国戚都在的时候,这时候突然有杀手出现,无论死得是谁,那主办商会的寒朝宁,都会受到牵连。
潇潇在脑海中飞快的思索着对策,她必须打断“秦商函”的继续施蛊。
看到身旁的香炉,潇潇计上心来。
潇潇乘人不备用力一推,巨大的香炉应声而倒。
哗啦,香渣铺满一地,空气中弥漫着呛鼻的香灰。
施蛊突然被打断,人们从恍惚中猛然惊醒。
寒朝宁摇晃着昏沉的脑袋,眉头紧锁。
【自己刚刚是怎么回事?
自己在看着舞女跳舞,怎么不知不觉的就把这选票给填好了?
还有这舞女跳的舞好生诡异。】
寒朝宁把本填好的选票揉成一团,扔到桌下,站起身来目露凶光道:“来人啊!将我把这秦商函拿下!”
秦商函似乎察觉到不对,看了一眼故意装作不小心摔倒,而碰倒香炉的潇潇,眼神一凌,飞身到潇潇身旁,扼住潇潇的咽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