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吧!”翠花也在一旁帮腔道。
穆卿云不为所动,“宫中当差自然要守宫中的规矩,你们失职在先,自然要去领罚。”
如花被“冀玹”这般油盐不进的样子给气恼了,“冀玹,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要是我们被含香管事罚了,你那点破事,我们也给你抖出来。”
穆卿云没时间和她们废话,“身正不怕影子斜,你们自去说。”
如花气不过,插着腰对着“冀玹”叫嚣,“怎么瞧见心上人死皮赖脸的逼嫁成功了,想要鱼死网破了?”
穆卿云听不懂如花在说什么,冀玹何时有过心上人,他怎么不知道?
“你在胡说八道什么?我何时有过心上人?”
如花见“冀玹”那副圣人样就气的牙痒痒,转身边骂边走,“呵,你还装?就算你装得再像上神又如何?冒牌的就是冒牌的,怎么学都不像。你也就只有做备胎的份!”
见如花说不过就要跑,穆卿云才不会放过这种恶意诬陷人的刁奴,“你把话说清楚。”
如花被“冀玹”掐疼了,但面对面色不虞的“冀玹”,还是有些瑟缩的,“你对里面那位什么心思,谁不知道?怎么你还想抵赖不成?”
穆卿云指着自己,“你说……我对凌潇有情?”
“是啊是啊,瞎子都看得出来,不信你问翠花!”如花见“冀玹”迟疑,忙拉了一个垫背的,陪着自己一起。
穆卿云目光扫向翠花,就连翠花那小圆脑袋一会儿摇一会儿点的,很是滑稽。
穆卿云没了耐心,“她说的到底是不是真的。”
翠花吓得跪了下来,也怪平日里冀玹太过温和,她和翠花都快忘了冀玹的身份,居然还想威胁冀玹。
翠花结结巴巴的说道:“具体情况,我……也说不清楚,就是大人总是对仙子格外在意,这难免不让人误会些什么……”
翠花说的模棱两可,但穆卿云还是听出了其中的意思。
怕是他这个好友,真的对凌潇有意,但碍于自己,又无法言说。
“真是个傻子”穆卿云暗骂了句,随后就放两人离开了。
翠花两人跑远了都还心有余悸,深怕“冀玹”翻脸不认人,将她们两个偷懒的事捅到含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