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沈慑的,让太子安分些,不要妄图挣脱他的掌控。
沈慑只是需要一个听话的木偶,而不是一个有自我主见的君主,沈慑想让太子知道,他能得到这一切,都是因为自己的施舍,而非他有多厉害。
可太子病好后依旧我行我素凭借着皇后娘家势力,几次三番驳了沈慑的提议。
潇潇在知道太子违背沈慑的提议,还私请幕僚时,就赶紧命人将楚琪的无能荒诞无意透露给沈慑,想要将沈慑的注意力,转移到大皇子楚琪身上。
潇潇前世曾听楚云鹤醉酒时说过真心话,说他其实早就厌倦了宫中的尔虞我诈,只想逃出这深宫一样的牢笼。
与他心上的人相守一生,做一对逍遥快活的夫妻,不问是是非非,活的自由洒脱。
潇潇估摸着太子如此不把沈慑放在眼里,怕是沈慑早就忍不了了,想要除之而后快。
潇潇猜测沈慑正在重新物色傀儡人选,看起来无依无靠的楚云鹤,就很好拿捏。
果然不出潇潇的意料,刚过了初夏,日子开始热起来时,东宫那处就出事了,刚好几日的太子,突然昏倒了,再也没醒过来。
很快赵家的所有人,就被沈慑抓了起来。
赵君泽还穿着朝服,被侍从压弯了腰,一脸的愤然,从潇潇面前踉踉跄跄的急行而去。
这一晚,东宫的灯火亮了一夜,打杀声也响了一夜。
赵君泽是被抬着出宫的,身上盖着白布,手耷拉在担架边,毫无生气,身边还散发着浓郁的血腥味和腐败的臭味。
一条鲜活的生命,就这样在潇潇面前匆匆来,又匆匆去了。
潇潇前世早些年眼盲,虽总是听说有人死了,可没亲眼目睹过,只是偶尔闻到过一些尸体腐烂的恶臭,后来被楚云鹤护着,就再也没闻到过这味道。
如今这些熟悉又陌生的味道再一次充斥着潇潇的鼻腔,让潇潇干呕了好一会儿。
如烟见潇潇面色不佳,连忙扶着潇潇回屋休息去了。
潇潇在休息的日子里,原本以为会被起复的楚琪,却还宫外逍遥,相反楚云鹤还是被封了监国。
明明作为傀儡,楚琪这样的球囊饭袋更合适,为什么沈慑还是选了楚云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