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的红线被系在佛珠上——那是她曾为他祈福时上山求来的。
她似乎发现了破绽,一切解释不通的东西,忽然串联起来,凭借着多年以来的察言观色,她自然也觉察到了异常。
面前之人无论是不是凌瑜白,应该是有什么难言之隐,待冷静下来,顾潇也觉察到了此地竟与皇后寝殿很近。
树影摇曳的间隙,她捕捉到对方喉结不自然的滑动,像是在不安全的环境里的下意识反应。
&34;谢过晋王殿下告知,我有些累了,就先回府了。&34;顾潇染血的指嵌进肉里,极力隐忍不发,凌瑜白看在眼里,只得作揖送别。
透过雪夜,李玄澈看见两人隔着雪夜,形同陌路的点头分别,大路朝天各走一边。
李玄澈的指腹无意识摩挲腰间玉佩,并蒂莲的纹路割裂掌心血色。他记得母妃说&34;死生两不弃&34;时,总爱用拇指压住玉佩螭纹。而此刻庭院里明明相爱却又不能相认,实在嘲讽可笑。
雪花忽然斜飞着扑进回廊,李玄澈后退半步隐入更深的阴影。
寒意顺着脊椎攀爬,他突然很有些羡慕那个死去的凌瑜白,有人能如此相托,也算是不枉此生。
梅子青的衣摆扫过石阶,李玄澈转身时唇角扬起凄苦的笑意,随后又变得狰狞万分,“负了真心的人,本王定会让其生不如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