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凌南辰避如蛇蝎,原来不是因为他给自己带了的苦难太过痛苦,她想回避,而是因为他自私又刚愎自用,鲜廉寡耻的用一副君子言论去压榨她。
她是生理上的厌恶凌南辰。
原本以为是找个人能躲避风雨,却不想这风雨全是这人带来的。
好的爱人像养花,即使身处困境也不想拖累自己,还自己自由身;而坏的烂人,只会用恶水浇灌鲜花,还还会怨恨花儿为何没有从前鲜活,看到别院的鲜花更是会心生歹念,想要将其据为己有。
凌南辰这样的伪君子,和凌瑜白简直天壤之别,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的儿子只能是老鼠。
秦霜华这样的阴险毒辣之人,儿子怎么可能是正人君子?
想到这里,顾潇那绝美的容颜之上忽地绽放出一抹笑容,这笑容如同春日盛开的桃花一般妩媚而又张扬。
她微微仰起头,目光如炬地直视着前方,朱唇轻启道:“我如今尚处于孝期之中,未曾想我亡夫的好弟弟,竟然这般迫不及待地惦记上我大房的这点家产了?啧啧啧……这吃相啊,可真是难看得让人不忍直视呢!”
此时的女人,那张原本素白如雪的面庞之上依旧挂着晶莹的泪珠,宛如清晨荷叶上滚动的露珠般惹人怜爱。
然而,就是这样一副楚楚动人、我见犹怜的面容,口中说出的话语却是如此的尖酸刻薄,丝毫不留情面。
这番话一出口,不仅让站在一旁的凌南辰脸色瞬间变得阴沉下来,就连凌家族中的众人也是面露尴尬之色,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回应才好。
“顾潇,我这是在为你找出路,你一个克夫的妇人,没有孩子傍身,你老了死了都没人人给你收尸。”凌南辰见顾潇如此不顾及颜面的将此事揭开,也是没了半点往日情分,黑着脸说道。
顾潇却不以为然,“死了都死了,谁还管谁给我收尸啊,我要是老了没人管,我看谁不顺心,就死他家门口。”
“你……”凌南辰没想到顾潇居然不吃这一套,气的脸色铁青,“冥顽不灵,难怪大哥会被你克死。”
顾潇却擦了擦眼角的泪,神色慵懒且不屑道:“寡妇门前是非多,贤弟要是不想午夜梦回被你大哥的魂魄追着索命,就少管我的事。”顾潇看着堂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