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水不漏,既表达了对凌瑜白才华的认可与赞赏,又流露出对其英年早逝的遗憾之情。
然而,面对李玄镜这番看似客气实则暗藏玄机的话语,凌南辰纵使心中有所不满,一时间也难以从中挑出什么毛病来。
于是,他只能满心警惕地紧盯着眼前这个突然出现的李玄镜,暗自揣测着对方的来意和目的。
就在此时,原本被护在身后的顾潇,竟突然迈步向前,直接从凌南辰身旁穿过,然后侧身做出请的手势,示意李玄镜进入堂内。
李玄镜亲自为“凌瑜白”的牌位烧了三柱香,还念了一段经文。
凌南辰看着李玄镜像个狗皮膏药似的,一直在那里赖着不肯挪动半步,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无名之火。他面色一沉,冷冷地开口说道:“殿下既然已经祭拜过了,不知您打算什么时候回府呢?也好让在下送送您。”
然而,面对凌南辰这番不客气的话语,李玄镜只是微微抬起头,用一种极其傲慢的神情斜睨了他一眼。那眼神仿佛千年寒冰一般寒冷刺骨,又饱含着无尽的杀伐之气,凌南辰只觉得心头猛地一颤,不由自主地停顿下来。
就在那一瞬间,凌南辰竟然产生了一种错觉,仿佛站在面前的不是李玄镜,而是自己那位久未谋面、孤傲清高的大哥!
这种突如其来的感觉令他惊愕不已,一时间竟然被对方的气势所震慑,呆立当场,双腿像是被钉住了一样,怎么都迈不开步子向前靠近一步。
而此时,李玄镜嘴角微扬,露出一抹轻蔑的笑容,缓缓说道:“本王倒是记得清楚得很呐,这大房可是早早就跟你们凌府分了家。如今这凌二公子摆出一副主人家的姿态要送我这个客人出门,似乎不太妥当吧?”尽管他的语气听起来像是在询问,但其中的鄙夷与不屑之意却是溢于言表,就如同锋利的刀刃直直地刺向凌南辰的心窝。
听到这话,凌南辰的脸色瞬间涨得通红,犹如熟透的苹果一般。他紧紧握着拳头,指甲深深地嵌入掌心之中,努力克制着内心汹涌澎湃的怒火。
毕竟李玄镜贵为王爷,身份地位远高于他,如果贸然发作,恐怕会给自己带来难以预料的麻烦。但同时,他又实在无法忍受对方如此毫不留情的羞辱,一时之间陷入了两难的境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