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力的女子相伴左右……而那个人,或许并不是我。\"说完这番话,顾潇轻轻地叹了口气,眼中流露出一丝难以言喻的哀伤。
李玄镜在收到顾潇退回来的珠宝时也气门良久,原打算晾一晾顾潇,却在听说顾潇为谈生意误入猎户陷阱时。
李玄镜当天就踹翻半座山寻到人,见她正蜷在温泉畔包扎渗血的脚踝。他是又气又笑,“别动。”
他扯断锦袍替她裹伤,氤氲水汽模糊了眼底翻涌的情愫:“你为何总是躲着我?”
顾潇突然拽住她浸湿的衣襟,神色有些不自然:“或许是不想被打扰吧!”
“你……”李玄镜一时竟然无话可说,原来是自己一厢情愿,别人却觉得是在打扰。
可他还是不死心。
又是一年的上元节,待千盏天灯升起时,李玄镜攥着顾潇的手按在自己心口,锦袍下狰狞箭伤微微发烫:“这里空了三载,直到见你——凌夫人,本王嫉妒凌瑜白都快疯了。”
顾潇微微愣神后突然笑着,含泪将红豆骰子塞进他掌心:“王爷,哪有自己骂自己的道理。”
“无妨。”
他反手扣住十指,眸中星河倾泻:“余生还长,待我骂够你那该死的亡夫,夫人再嫁我不迟。”
“不早了,别人还在等着,王爷还是不要让那些家眷们扫了兴。”顾潇却笑着推着李玄镜往游船上走。
李玄镜却是频频回头,心里不知如何才能让顾潇放下为他另择佳人的想法,她明明才是最好。
铜雀灯将正厅照得煌煌如昼,顾潇拢着素纱披帛端坐,鬓边白玉兰却被席间窃语压得发颤。
\"凌夫人这命硬之人,怕是不合适\"承恩侯嫡女把玩着翡翠盏,丹蔻刮过杯沿发出刺响:\"出现在这儿吧?\"
李玄镜捏着酒樽的指节骤然泛白。
琉璃盏掷地碎成星河,满座骇然噤声。他踩着满地锋利的流光逼近,玄金蟒纹靴碾过泼溅的酒液。
\"听着。\"
鎏金酒壶被踢翻,泼湿了贵女们锦绣裙裾。
他拽过顾潇的手按在自己跳动的颈侧,笑得像淬毒的刀:\"这颗脑袋二十三年没低过,如今就悬在潇潇掌心,是本王三顾真定亲自请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