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刽子,不过幸好是这样,就在第二日那刑场上,有人用弩箭把他射杀了,之后全城都禁严了,家里又来了好几拨快班询问,不过那些人都是和爹相熟的,倒也好说话,只是送出去许多银子。”
何肆问道:“所以赫连镛死了?”
“嗯。”
何肆沉默了,心道,“死了也好,少挨三千多刀。”
赫连镛是坏人吗?他觉得不完全是。
何肆看着姐姐何花,说道:“你瘦了。”
何花满眼心疼,说道:“你才瘦脱相了呢。”
何肆又说道:“爹脾气不好,你护着点娘,别叫她挨了打。”
何花点点头:“你怎么不问问何叶?”
何肆故作轻松道:“问她干嘛,没心没肺的,家里数她最吃得下饭。”
何花笑容勉强,说道:“那你是冤枉她了,她这两天吃得也不多。”
“那是不敢多吃怕爹生气吧?”
何肆让何花代自己给家里报个平安,也劝说爹娘别再打点银子了,这是无底洞。
两人又聊了许久,直到狱卒过来提醒时辰,何花才依依不舍地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