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娈童,三层是瘦马,四层是相公……
只要是个未曾断绝人欲的完全之人进入,都能找到自己喜欢的那一块肉尝。
何肆一个大跳闪开距离,一脸惊恐,男人!?
白纻衫少年就这么可怜兮兮地站在原地,没了裘袍的包覆,单薄的身子暴露在冰窖之中。
何肆哆嗦着伸手将身上袍子解下,脱下,抛出,盖住少年,再次后退几步,动作一气呵成。
却仍是心有余悸。
李嗣冲走上前来一手按住何肆的肩膀,笑道:“小子,这么大惊小怪作甚?这象姑,就是要年纪小的才好玩,越长大便越不似女儿身,你抬眼瞧去,这姜桂楼第一层中都是,哪有女儿身的。”
象姑,顾名思义,像姑娘又不是姑娘,是青楼里寻常见的男身女相的男娼,自从天佑年间,天不假年的喜帝陈斧正人老朽智昏,居然颁布《禁娼令》,使得宾客阗门的教坊司一夕之间门可罗雀,官员渐渐转向男娼取乐。
之后几年,京城男娼业发展迅猛,满城菊花朵朵盛开。
直到喜帝驾崩,天符皇帝登基,当即撤销《禁娼令》,大刀阔斧、拨乱反正。
才有了现如今“逛公娼,富国库”的局面,象姑行当渐渐落寞,至于天符四年,京畿一府两县内居然立法:“男为娼杖一百,告者赏钱五十贯。”
京城内的数万的象姑在短短两年时间内统就销声匿迹了,感情藏在这儿了啊。
何肆虽然从不去青楼窑影,但是这点见识还是有的。
李嗣冲揶揄道:“男的不好吗,省得你扭扭捏捏还避什么男女之嫌,有没有听过一句话,叫三扁不如一圆?”
何肆有些警惕地看着李嗣冲,他怀里还抱着一个外貌清冷的象姑,一时之间竟有些分不清他是认真的还是在说笑,要是打趣自己还则罢了,要是说真的,那自己还是尽可能与他保持些距离吧。
李嗣冲又看了一眼名为草福的少年,说道:“真是一点机灵劲都没有,还不快点把袍子给四爷披上,四爷体虚,受不了冻的。”
草福急忙上前,给何肆披上袍子,接着生怕他嫌弃自己,又毕恭毕敬地退开两步距离。
何肆看着草福,他好似一个犯了错误的孩子,低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