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看吗?”
男子摇头不迭:“她不过是庸脂俗粉,浓妆艳抹,不及晰儿万一。”
“那你为什么还要看她,看了一眼还不够,又是偷瞄好几次,你当我是瞎了吗?”
“我错了,我只是一时鬼迷心窍,你就原谅我吧。”
何肆从人群挤入,胸膛微微起伏,脸色阴沉得可怕。
一名仆人瓮声瓮气道:“你是何人?”
何肆走到两位姐姐面前,不管身后两名恶仆的质问,有些心疼地看向何花,问道:“你没事吧。”
何花摇摇头,没有说话。
何叶眼中含泪,委屈道:“小四,他们上来就打人……”
何肆点点头,轻声道:“我来了,别怕。”
“你小子,我问你话呢?”
何肆转过身去,微微仰头,直勾勾盯着两名身材高大的恶仆。
“谁打的?”
其中一个仆人好似看到小丑一般,不屑笑道:“怎么地,我打的。”
女子的声音从两个仆人背后传来:“我让他打的,大晚上的擦脂抹粉、花枝招展勾引男人,该打。”
女子露出一抹残忍的微笑,对脚边狗一般匍匐的男子说道:“要我原谅你也不是不行,你过去,把那浪蹄子的脸给我打烂,这件事就这么揭过了。”
男子没有丝毫犹豫,连连点头,满口答应:“好好好,晰儿你别生气,我这就去。”
被称为晰儿的女吩咐两个仆人道:“你们退开,让他打,这小子若是敢动手,就直接打断四肢,沉河喂鱼。”
何肆出离愤怒,已然不形于色。
居然还有如此蛮不讲理之人,大庭广众,纵仆行凶,定是朱门大户、权贵人家才能养出如此个性乖戾的孩子。
男子站起身来,他穿着素面斑布袍子,何肆这才看清楚他的正脸,虽然红肿了一块,披头散发,但是长着一双黑亮的凤眼,悬眉如山,鼻梁挺翘,倒也当得起面如冠玉一词。
两名恶仆站在两旁,让出路来,正虎视眈眈看着何肆,脸上噙着残忍的笑容,似乎就等着他出手,好有借口对其施暴。
男子看着何肆深潭一般的眼睛,没来由一阵心悸,却是不敢忤逆自己身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