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巴,说道:“我给你指条明路,马车里躺着那个史烬,他修的是《砥柱剑法》,下三路最稳,其号称中流砥柱可不是自夸的。”
何肆也心知史烬的下盘极稳,否则也不能轻易舞动百斤巨剑。
他半开玩笑道:“那我问问史大哥愿不愿意教我了。”
身后传来史烬嘶哑如鬼的声音:“小事,你想学……我便教。”
随即声带振动牵扯伤势,喉间绽开一朵血花,呛了好几口。
何肆大惊,连忙说道:“你快别说话了。”
史烬吐出鲜血,闭上双目,不再说话。
车行几步,何肆忽然看向张养怡问道:“张老,你刚才那吐口水的口技就是小说中的唾沫钉吧?”
“然也,不过它又有一个雅名叫做咳珠唾玉。”
咳珠唾玉!何肆表面不动声色,这不正是雀阴魄化血之后,啖雀境界所能施展的能力吗?
张养怡继续道:“算是暗器的一种衍生,相传是前朝一位女子宗师所创,之前叫做咳珠唾玉,乃是舌下暗藏的鸡舌香为暗器,后来经喜帝身边一位宦官改良,以至于不依托于外物,仅是空口白话间,就能出口伤人。”
何肆却抓不住重点似的问道:“鸡舌香是什么?”
张养怡一个白眼,没好气道:“一种丁香的果子,子似枣核,常用以防治牙宣口臭,服子唇齿留香。”
何肆再次切入主题问道:“那这唾沫钉厉害吗?”
“传说那大太监绣口一吐,气象便如剑仙飞剑取头颅。”
何肆已经有所联想,确认道:“这太监难道是……”
张养怡点点头:“自然是那司礼监秉笔太监鞠玉盛。”
“离朝第一位被处以凌迟极刑的九千岁?”
张养怡纠正道:“应该是九千九百岁才对。”
好家伙,好大的口气,敢自称九千九百岁,他不死谁死?
世人只知他是个权阉,却不知他还是位四品守法大宗师。
喜帝驾崩之后,新帝登庸纳揆,他心甘情愿背负了老皇帝晚年所有的昏庸无道,看着那些欲做从龙之臣的言官纷纷罗列罪状,黜昏启圣。
居然有一人递出了劾鞠玉盛二十四大罪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