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有注意到,之前樊艳栽倒滚地的石道上,两个已经沾染泥土的白面大馒头。
两个半圆若是合在一起,足有倭瓜大小。
这是从‘樊艳’的胸口掉出来的。
……
麦田夹道之中,张养怡与许芜鏖战步扶阳。
张养怡衣不蔽体,这一招本该轮到许芜出刀,但是他慢了,没有攻敌必救,导致自己‘旧气已尽,新气未生’之际,被步扶阳寻到破绽。
只能用肩头抵住门板似的巨剑,仓促抵挡。
无愧是四品,动静有法,刚柔并济。
步扶阳一掌按在巨剑上,张养怡横移数丈。
剑身被砸出一个清晰的掌印,连带自己的肩头亦是被气机雷殛,焦黑一片。
好在是本就脱臼过的右手,这场恶斗中,本就不作倚仗。
反观许芜胸膛起伏,他已经有些衔接不上张养怡的动作了。
反观对面的步扶阳,他仍是闲庭信步,游刃有余。
这老东西的气机是真厚实啊!
仅仅三个回合后。
又是许芜一口气机未曾接续上,张养怡提剑替他挡了一招。
许芜面色有些难堪,既羞也恼。
他许是能赶趟这两次出招的。
但是他犹豫了,因为仓促出手,就会沦为被动。
若是下一招张养怡也和自己‘来不及’驰援他一样‘来不及’驰援自己。
自己便是俎上鱼肉。
虽然现在二人统一战线休戚与共,他若死了,张养怡也难逃一死。
但他可不愿先死,否则一开始他也不会想要果断退出。
待到许芜提刀上前时,被打出真火的张养怡却是一剑劈开了他。
“你疯啦!”许芜怒吼。
张养怡冷声道:“烂泥扶不上墙,竖子不足与谋,你既提防我,我亦不信你,不若就一拍两散,各自为战。”
“有病!”许芜怒骂一声。
以二对一尚且不是貔貅道人的对手,何况暗中还有一位不知藏匿何处的诡异存在。
这时候各自为战,不是自寻死路是什么?
就当许芜准备不计前嫌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