肆对着阿平诚恳说道:“师伯,这把刀对我很重要,你能不能别抢走它。”
阿平见到何肆没有让李嗣冲掺和进来,面色也是好看些。
他笑了笑,玩笑道:“行啊,就当你自愿借我的,两厢情愿,如此就不算抢,你说对吧?”
何肆见其油盐不进,忽然变得神神叨叨的,“师伯,不管你信不信,这把刀,只有在我手中才能拔出,换了谁,都不行。”
“呵呵。”阿平嗤笑一声,抱刀离去。
何肆攥着的拳头松开,‘看’着阿平离去的方向。
他将大庇刀挂在腰间,不声不响回了屋子。
阿平出胡村时,迎面对上一来人。
青年佩剑,样貌俊秀。
惺惺惜惺惺,两人一眼就看出对方是五品近乎守法的存在。
阿平啧啧称奇道,这座江湖,最近不知怎么了,是容光焕发还是回光返照?
来人则是问道,胡万山家怎么走?
阿平遥指胡村某处方向。
两人一个擦肩而过。
未动兵刃,只是气机对拼了一击。
一人出刀,一人出剑。
然后那一刀和一剑便呈现厮杀状留在了麦田夹道之中。
刀客和剑客像是没事人一般地各自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