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屋门。
他轻声道:“艳姐?”
“在呢。”樊艳靠着拔步床上,神色有些疲累。
是那种卸下担子后的虚浮之感,这一切忽然结束,还有些不真实之感。
她虽是黄雀不畏死,但能不死也是极好的。
“艳姐,李大人说,咱晚些吃顿散伙饭,然后就可以各奔东西了。”
樊艳说道:“所以你也是来和我道别的吗?”
何肆摇摇头,“艳姐,你的身体大概多久能恢复啊?”
人精似的樊艳瞬间明白何肆的来意,却依旧明知故问道:“怎么,想和姐姐一起回京?”
何肆点点头。
樊艳娇嗔一声:“哼,算你有点良心,还以为你也要撇下姐姐呢。”
她笑道:“骑马颠簸,姐姐现在的身子可禁受不住了,不过你要是给我肯给我驱策马车的话,再有三两日咱们便可启程了。”
何肆笑了笑:“当然可以,只要艳姐你不怕我这个瞎子把你带沟里去就行了。”
“姐姐信你,咱再把傻大个的骨殖也带上。”
何肆点点头,补充道:“还有他的重剑。”
樊艳笑了笑,“真好,咱仨一起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