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亲昵之举,何肆倒也有些见怪不怪了,只当是事急从权。
何肆笑道,“是到了瞎子背瘸子的时候了。”
背上樊艳,何肆感觉后背一暖。
好像是烙了两张大饼。
樊艳决计没有半分羞臊,反倒一脸坦然。
行路中,何肆抱怨道:“艳姐,你说这天忽然不下雨了,还怪不习惯的。”
樊艳随口回答:“下雨了我们二人岂不是都要变成落汤鸡了?”
“也是,不知道还有多久才到城镇。”
“早着呢,你这脚程,最多不过走了十五里,少说还有五十里。”
忽闻轰隆之声自北面传来。
袁饲龙裹挟陈含玉飞行,徒有破空之声。
李且来却是星垂平野,气势如流。
他并未动用气机,每隔十余丈脚一落地,地面软如瓷器匠人手中的陶土,一下便踮出一个深坑。
有时也踏江而行,人以跃走几息之后,江面才忽地涌起,好似水莲花开。
他并非不能御风远游,而是不愿花费气机。
樊艳哪里见过如此阵仗,不免瞠目结舌。
这绝非凡人武夫范畴。
袁饲龙裹挟着陈含玉一闪而过,并未在意身下两人。
李且来却是踏浪而行,远远看到何肆手中拖着巨剑的时候,便止住了身形。
立于湍急的江面之上,他虽不动,却也顺流而下。
李且来一个回身,跳上岸来。
他一步跨出,已经站在何肆身前,瓮声瓮气道:“小兄弟,你这手中的剑,从何而来?”
何肆忽觉身前凭空出现一人,他说话时,热气都吐到自己面上。
惊惧不已。
伏矢魄大振,在绝对的恐怖实力面前,伏矢魄已经失去了辩驳之力,本能预警,好似对面之人一个喷嚏,就能叫他烟消云散。
何肆眼睛看不见,更是没底,心脏骤然停滞一瞬。
不假思索,即刻拔刀。
佩刀大庇还未出鞘,李且来伸出左手,食指轻点刀柄后鼻。
抽出一半的长刀原路返回。
闭锁刀意,何肆运劲,再难拔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