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儿,你别和他一般见识。”
守门壮汉眉头一皱,的确是把无锋之刀,甚至连边缘的收刃都没有。
纯平无刃,未经打磨。
再看佩刀之人,年纪尚小,还没有束发,确乎是个假把式。
只是这把刀,怎么感觉似曾相识啊。
对了,之前那个假道士。
他已经在甲秀楼中流连三日了,他也配了一把相同制式无锋之刃。
壮汉摇摇头,一个月九百铜钿的守门活计,管这么多做什么?
当即不再阻拦,交还佩刀。
两人进入秀甲楼中。
何肆看不见,却是能闻到空气中的脂粉味。
靡靡之音入耳,意志不坚之人听了,骨头都要轻三斤。
何肆眉头愈加拧皱了。
两个婢子自觉迎了上来。
一左一右就要搀扶二人。
杨宝丹不知是何心态,竟一把推开何肆,自己则是左拥右抱。
何肆自然乐得如此,自在。
一位婢子巧笑倩兮道:“二位客人,要上几楼啊?”
杨宝丹直说道:“二楼,芙蓉壶。”
二楼是大家群居之地,所谓大家,便是色艺出众的女子,多数是卖艺不卖身的清倌人。
屈盈盈便是之一的琴操大家,深得琴中古韵,素有“琴声在音不在弦之雅”喻。
一女子迤迤然致歉然:“原来是找屈大家的,可惜日子不巧,今日芙蓉壶已经被人包场了。”
杨宝丹有些惊诧,难道是自家哥哥如此猴急?
他本就只有五十两银子在身,怎的还敢包场?
真当是色令智昏。
要包场等到劫了那王涟也不迟啊。
不对,还包什么场,抱美而归,回家闭门弹琴岂不更好?
还不花钱。
她向婢子确认问道:“是何人包的场?”
婢子笑道:“听闻是广陵郡望,白鹿堂朱家。”
哦,原来不是哥哥,还好,也不是王家。
诶?杨宝丹当即想到,在自家镖局押了人镖的朱呆要去的不就是广陵吗?
联想到梁腌一去不还,难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