臂使指拨弄,佳人纤手剖橙。
竟是温柔刀,暗藏砉然间叫人皮骨相离的手段。
老赵紧随其后,并不是他的速度慢,跟不上,而是刻意为之,就是要在谢宝树换气之时出手,趁人之危,落井下石。
他双拳递出,宛若石洪。
一拳砸其门面,一拳锤击心口。
接二连三接踵不断的倾力攻击之下,谢宝树就算再强也无力招架。
他的胸膛塌陷,千钧一发之际,用气机护住头面。
仍是被老赵一拳打歪了脑袋,好在未伤害颈骨。
何肆一口唾沫钉吐出,直击其眼窝。
谢宝树看看撇头避过,气息萎靡,却是用了诡秘手段,化身一条游鱼,三人围攻的釜中抽身。
他只有一个念头,“得翘,不然要栽。”
杨元魁这一刀胜雪之后再无战力,此时气机告竭,失血也多,若他还是年富力强的青壮,自然不算大事。
可他已经是年逾古稀的老人了,没有气机和血气支撑,他性命垂危。
何肆和老赵对是一眼。
老赵直接追击谢宝树而去,何肆则是一个闪身扶住杨元魁。
“水生?是你吗?”
杨元魁看着眼前这个男子,红发文身,面带鳞虫之纹,虽然也从他的武器和手段中猜出是朱水生,却是不有点敢相认。
何肆点头道:“是我。”
“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
“您就当成是易容乔装的手段吧。”何肆没多解释,又是问道,“总镖头,你没事吧?”
杨元魁呵呵一笑,“没事,你们来的真快啊,多亏了你,水生,你是因为屈龙才找到我的吧。”
何肆点点头,他压制住心中那股想要将杨元魁整个吞食的恶念,稍加感知,便知杨元魁此刻的身体已近山穷水尽。
但他已经没有血食在身。
何肆没有犹豫,几乎是犯忌讳的强行从体内红丸上分隔抽离出一些血气,自然是引得腹中丹丸勃然大怒,它百般不愿,诸多抵抗。
奈何何肆硬要,红丸一番震颤,又惊又怒。
何肆可不管这么多,它不给,他非要。
他心中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