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点细汗,她轻轻伸手,温柔地推开妹妹颇具肉感的脸蛋,趁机拨动几下胸脯,调整一下位置,顺便擦了擦汗,做完这一切,那颗脑袋又是钻入怀中。
何花心中幽幽一叹,“我的傻妹子哟,也不怕捂着……”
忽然,何叶缩成一团的娇小身子轻颤几下,她埋在雪峰之中的面庞拧成一团,柳眉深蹙。
何花的眉头也是牵连皱起,有些心疼道:“又是做噩梦了吗?”
何花有些担忧,噩梦惊袭最为磨人精神,她轻轻拍打妹妹后背,希望能有所缓解。
何叶的身躯却开始颤抖,嘴里含糊着说着什么。
何花听不真切,正犹豫着要不要叫醒妹子,何叶一个抽搐,梦呓道:“小四,别下水!”
这回何花听真切了,何叶这是又梦到小四了?
阴盛则梦涉大水恐惧,阳盛则梦大火燔灼,阴阳俱盛则梦相杀毁伤;上盛则梦飞,下盛则梦堕;饥梦取,饱梦与。
何花虽然只简单识字,却是知道这些老辈传下来的道理。
她对何肆牵肠挂肚,何叶这个做姐姐岂会没心没肺,日有所思,夜有所梦,也是正常。
这段时间她也不止一次梦到过何肆,梦到他归家了,梦到他和自己游街,梦到一家四口一起去到老家顾安县,甚至还有一次是那绝对不能与人言说的羞煞之事,竟然湿了床褥。
只是何叶好像是正经历一场噩梦,梦到小四为什么会是噩梦?
何叶又道:“水里有龙……”
何花当即屏息凝神,专心听着。
市井传言,有一种叫做预知梦的梦境,可以梦见当下或是预见未来。
何叶与何肆毕竟一母同胞,真有血亲感应也不算太离奇。
何叶又是喊道:“小四,快跑啊,你打不过它的。”
听得妹妹梦呓,何花也兀得心惊。
何叶越说越快,人之神思,本就瞬息万念,加之梦呓含糊,何花竖起耳朵,却已经快分辨不清妹妹在说些什么了。
隐约间只能听到一些词汇,“别救她”“快跑啊”“别打了”“胳膊断了”之类的。
何叶焦急泪目,何花被其泪湿满襟,同样也是心悸不已,面色发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