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白常的声音自屋外传来,“喂喂喂,虽然我的耐性不错,可以一直等着,但你们也收敛点,别在我面前打情骂俏啊?”
何肆只觉得这人真的好生聒噪,竟不知是对同一人第几次起了杀意,他对着杨宝丹说道:“我去把他杀了,很快回来。”
杨宝丹拉住何肆的手,顿了顿,显然是将原本要说的话改过,最后说了一句,“那你小心一些啊……我等你。”
季白常确仍是造口业道:“小娘皮,你怕是等不到你的小情郎咯,不过没事,你还能等到你的好哥哥,你若害怕,那就犯夜而逃吧,反正哥哥我也一定会找到你的,不用打伞,到时候你身子被雨淋湿透了,哥哥阳气足,用发烫的体魄给你熨妥帖。”
何肆只是拍拍杨宝丹的手掌,说道:“倒是不用等太久,现在刚过三更,一点之前,我一定回来。”
杨宝丹犹是担惊受怕。
何肆温声细语道:“大姐头,我可答应你了,要少吃,所以这次就不吃他了,他的嘴巴太臭,一定是吃过大粪,当然,我也不会给他留全尸的,不能死得太好看了。”
杨宝丹见何肆一脸淡然,不是被其感染,只是强装镇定,说了一句不算太好笑的笑话,“你傻呀,就算是嘴不臭的人,肠子里就没有大粪了吗?”
何肆愣了愣吗,旋即竖起大拇指,夸耀道:“精辟!”
何肆转头欲走,杨宝丹却是没有放开手。
何肆回头。
杨宝丹终于还是不合时宜地问道:“你真不知道我喜欢你吗?”
何肆叹了口气,苦涩一笑,“其实杨总镖头早和我说过,但我当时没当真,现在才真知道。”
杨宝丹鼓起勇气道:“那你喜欢我吗?”
何肆苦了脸,却是无言张口,两唇翕了又合。
不知为何,他竟然说不出否认的话,心虚得很。
“好妹妹,这不懂得怜香惜玉的傻小子不喜欢你,哥哥喜欢你,哥哥等会儿就来怜惜你。”
季白常好死不死,就非要搅乱何肆心境,满嘴污秽。
他成功地做到了,不止这一次,而是每一次夹枪带棒。
季白常右手虎口处细微的伤痕忽然被血涌撕裂,好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