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引来了李且来,打断了我的武道攀升之路,原来是替你应劫挡灾,李且来来得不冤,我倒是冤。”
姜素摇摇头,语气温和,落入朱全生耳中却像是在泼冷水道:“李且来并没有打断你的武道,是你根本就没有走出自己的武道,何来的精进之说?”
朱全生仍是自欺欺人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姜素朱唇轻启道:“覆蕉寻鹿的故事罢了,我的梦中之鹿,被你捡走了。一切皆为法,如梦幻泡影。 如露亦如电,应作如是观,你做了一场长梦,我也是,我如今梦醒了,你也该醒了。”
朱全生跌坐在地,不言不语。
姜素低垂眼眸,悲悯看他,慈声道:“当日你替我一劫,今日我化你一劫。”
……
何肆吐出一口鲜血,睁开了眼,眼中充满疑惑与茫然。
就像弓不空放一样的道理,开弓蓄力,无箭承力,力道无处可泄就只能分散传递到了弓身上消化,这是毁弓。
何肆这一刀没有斩在实物之上,也没有卸力到底,必然伤刀,倒是有些像街头卖艺的武把式冲拳断筷的意思。
故而那一刀玄奥的因果,中道而止,是大辟承受一半,他自身承受一半。
杨宝丹赶紧上前搀扶住何肆,“你没事吧?”
何肆摇摇头,没有说话。
“你怎么回事?”
以屈正的眼力不难看出何肆之前施展的是借刀杀人之术,要杀之人也就是那朱全生。
可笑那朱全生一定是自觉无人追去,想着那金身状态多延一刻便多一分负担,所以才散去了气机,却不料被何肆寻到可乘之机。
其实何肆的境界尚浅,这一刀的气象只能说如日方升、方兴未艾,还远不到如火如荼的境地,若是朱全生肯咬咬牙,再坚持逃遁十里,何肆就算心有余也力不足,只能望鞭长莫及了。
只是何肆的玄奥境界似乎被人强行打断了,这才遭了反噬。
何肆喃喃开口,眼中无神,呈现出一种黯淡颓然,“没成,有人出手相救。”
屈正不以为意,宽慰道:“多大事啊,暂且饶他一命,日后清算呗,你若实在觉得憋屈,我帮你拦住那些朱家人,趁着你的境界还未完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