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宝丹帮衬着划船,过了许久,才勉强移船到了湖心。
船停湖中,杨宝丹有些感叹道:“那时候我就是在这里钓鱼,把你给钓起来了。”
“原来就是这啊。”才是一个多月前的事情吧,何肆却感觉过去了好久。
杨宝丹大手一挥,“就在这儿钓了,说不定还能钓上些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呢。”
说罢,杨宝丹稳稳端坐着,抛出了鱼竿,而何肆则是把控方向,两人开始了漫长而安静的等待。
千岛湖的水质清澈见底,碧绿如玉,让人心旷神怡。
时间缓缓流逝,湖面的浮萍在阳光的照射下闪着金色的光芒。
垂钓是最耗费时光的事了,杨宝丹耐住性子,小声与何肆聊着天,何肆却是光维持小舟浮水不动都是艰难。
见杨宝丹戴了一顶斗笠,面上还是微微出汗,何肆忍不住开口问道:“热吗?”
杨宝丹摇摇头,一手握着鱼竿,一手拉着何肆,明媚一笑。
接着两人一坐就是小半天,别说鱼了,连片鱼鳞都没见着。
本就十钓九空的杨宝丹可算找到了借口,一定是船乱飘的原因,想咬钩的鱼儿都跟不上。
到了下午,一无所获的两人回到岸上,杨宝丹在千岛湖边买了一篓鲫鱼充当渔获。
何肆见状有些茫然。
杨宝丹对着何肆交代道:“这些都是我们钓的,知道吗?”
何肆恍然大悟,连连点头,竖起拇指道:“大姐头厉害。”
两人骑马回到城中似梨庄,却发现似梨庄里已经忙活起来,杨元魁杨延赞都在,威远镖局的两位长辈也在。
把马交给了下人,两人大大方方牵手而返,杨宝丹脸色洋溢着笑容,却是看到自己爷爷,又是一噘嘴,“爷爷,你们怎么又来了?”
杨元魁没好气道:“你的宅子就不能来了?不看你这个没良心的,看我孙子来了。”
何肆也叫了声‘爷爷’,就算当着几个长辈的面也没有松手的意思。
杨元魁见状倒是面露喜色,心道,“小四这孩子,怎么忽然就不扭捏了?还与宝丹这般亲近黏腻了?莫不是成事了吗?”
杨元魁赶紧上上下下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