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善即便担心也不敢停留,只得灰溜溜去了隔壁的驿丞府。
起初步子还算平稳,可当他走入拐角后,就开始狂奔,寸阴是竞,不敢多耽搁一分一秒。
这般掩耳盗铃的行径,自然瞒不过耳听六路的五品小宗师。
何肆开门走了出去,见温玉勇正单手捏着谢幼如的下巴,细细端详那张明眸善睐、清丽脱俗的脸。
这般姿色,多好的美人坯子啊,比起新帝的后宫嫔妃都不差了,而且这谢幼如只是含苞待放,还未长开,除非是女大十八变,越变越埋汰,不然未来定是个倾国倾城的绝世佳人啊。
温玉勇笑道:“倒真是个标致的小美人儿,叫什么名字?今年多大了?”
谢幼如眼神闪躲,温玉勇可不懂怜香惜玉,鹰爪似的手掌钳住谢幼如下巴,让其点头不迭,谢幼如只得怯生生开口道:“谢幼如,十三。”
可能是因为太过饥饿,身子瘦如弱柳扶风,声音也是有气无。
温玉勇松开了手,从怀中掏出两块粳米干糗来,递给谢幼如。
“慢点吃,记得别喝水,小心在肚里涨大了撑死你,如果之前已经喝了不少水了,就只能吃半个,你们分了吧。”
何肆见状难免对这个喜怒无常的温大人多了几番揣度,他这算是面冷心善吗?还是单纯地见色起意呢?
谢幼如接过干糗,回头看了看母亲,江盼看着女儿手中的干糗也是咽口水。
江盼没有起身,只是看着温玉勇,眼神希冀,嚅嗫道:“大人……”
温玉勇瞪她一眼,逼退了她的话,“有吃的还堵不上嘴?如果你想说些什么,我没兴趣听,尤其是申冤的话,你可以去县衙击鼓鸣冤,县衙不受理,拿了钱你就去府衙越诉,反正就滚一顿钉板而已。”
江盼泪如雨下,温玉勇见这个风韵犹存的小娘哭成了人,半点没有垂怜地皱眉道:“遇到女人哭最是晦气了,快吃吧,等等拿了钱就走。”
母女两人分食其一块干糗来。
温玉勇就坐在树坛上看两人吃干糗,这种粳米炒熟之后,加水捣碎、然后揉成块状晾干的糗粮极难下咽,但是容易携带,也耐贮存。
一般都是配上酱料和肉干充饥的,看她们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