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变成了皇帝陛下,自己再见他时就更得战战兢兢了。
一时连回家的喜悦都被冲淡了不少。
何肆打算回家一趟,然后直接去北郊的方凤山毗云寺,那是和宗海师傅约定好的,不能耽搁。
何肆朝着墩叙巷走去,脚步却是忽然一停,
然后财大气粗的何肆先是是去了螺钿坊的衣裳街,快速游肆,买了大包小包的东西,在估衣铺照了照镜子,捯饬一下自己的样子,看起来不太狼狈,有气机傍身,反正精神奕奕的。
之后没耽搁太久,又去了封丘巷德誉斋买了几份饽饽,最后是去菜市口买了一坛鹤年贡,这才安心地往家走去。
饽饽至少可以堵住二姐的嘴,酒水是给爹的,布匹首饰是给何花的,至于娘,他打包了几份现成的潮面,按娘的性子,一定要说什么上马饺子下马面了,家里有现成的炸酱,兑付兑付吃点得了,别叫她再忙前忙后的。
何肆一路上小声念叨着什么,翻来覆去竟只是那句,“我回来了……”
带着些生疏,故而反复练习着,念念有词。
心跳越来越快,步子越来越慢。
辰时刚过,大包小包、背剑佩刀的何肆走入墩叙巷。
引来那些二皮匠、仵作、扎纸人、刽子手的异样眼神。
何肆统统视之不见,径直走到自家小屋门前,露出自以为灿烂的笑容,实则眼光闪烁。
“我回来了!”
(第二卷 釜中鱼结束,第三卷 朔风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