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皇帝也是拾人牙慧,原文出自一本前朝太子的集诗序,应该是‘四美具’,四美指的是良辰、美景、赏心、乐事,也可能是指音乐、饮食、文章、言语之美。而‘二并难’,指贤主、嘉宾难聚,大抵是说他有提携之心,可何肆少爷却不识好歹。”
男人瞪了他一眼,“我需要你给我解释了吗?你这么有学问你不该醉心杀人啊?你该去教书育人才对!”
老人不以为意,淡淡说道:“就当说给狗听了。”
男人气到面色微红,不悦道:“你就算说句对牛弹琴我也好接受些啊。”
老人干脆闭口不言。
男人语气这才软和,“所以我想亲自来看看我这外甥究竟有没有他骂的那么不堪,本来就直接登门姐姐家的,也不是连亲外甥都要提防算计,不过听说他在山上,这不就临时起意动了些心思吗?好在辽东大苦,我也不再是三年前那大腹便便的富家翁样子了,别说这亲外甥,连亲姐姐乍见也没认出来啊。”
老者无奈接话道:“那老爷看出些什么来了吗?”
男人嘿嘿一笑,“只看出他应该挺喜欢读书的。”
老者自不当真,老爷是真有知人之明,眼光独到,一定已经管中窥豹了。
不然这会儿也不会再回京了。
这么看来,老爷还是一贯的先讲道理再护短,毕竟出身鲁商,信义赢天下嘛。
男人接下来的话却是让老者一惊,“你这段时间就先留在京城吧,看着点我姐姐一家,我自己回辽东就可以了。”
“你一个人回去?”
老者有些担忧,这位虽是边关几位塞王极力拉拢的辽东金勃勃,却也同样是皇帝的眼中钉,肉中刺啊,天下想杀他的人可太多了。
男人不屑一顾,“呵呵,动我?我看谁敢!爹皇帝北狩丢了关外道,除非是那儿皇帝还想再丢了关内道!我要是死了,靠三饷之一的辽饷,能补齐辽东每年三百万两的军备窟窿?能养活两大塞王的戍边军队?能倒是能,再割剥元元还是能筹措出些的,不过只怕皇帝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点兵点将,两个塞王谁还能高枕无忧地吃空饷?”
男人一甩袖子,扭头就走,老者也只能是跟着。
可走到一半,男人又是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