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自己赎身啊,哪能一直当探子啊。”
何肆轻声问道:“要多少钱啊?”
樊艳巧笑嫣然,“怎么?有个有钱的舅舅就摆阔了?这可不光是钱能解决的事情。”
何肆没有再说话了,却也没有在心里将此事揭过。
现在的他确实是自顾不暇,力有未逮,至于以后的事情,等有心有力了再说吧。
何肆岔开这个话题,问道:“艳姐,之前托你让弥沃寺送的信到江南了吗?”
樊艳呵呵一笑,“这么惦记你那身在江南的小媳妇儿啊?”
何肆摇摇头,“那不是小媳妇?”
樊艳挑眉笑道:“哦……所以何花是小媳妇儿?”
何肆求饶道:“艳姐,你就别打趣我了。”
樊艳这才好好说话,“京师到江南,两千五百多里路呢,人家都是跑腿送信的,哪有这么快?不过估摸着时间,中秋前应该能送到吧。”
何肆点点头,心想中秋团圆,宝丹一家收到自己的信笺,也挺好的,报个平安,自己也对每个人都写了问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