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符生对此毫不在意,甚至还有心思解释道:“鹿车共挽不是这么用的……”
射摩蠕蠕讪笑,“见笑,见谅,儒家经典根植有华夷之辨、夷夏之防,说来道去,还是要一方水养一方人,夷狄入华夏则华夏之,那便风景独好啊,不过我也有自知之明,我这辈子是去不到了,幸好我还有儿子……”
陈符生一笑置之,“我也有儿子。”
夷狄之人贪而好利,被发左衽,人面兽心,其与中国殊章服,异习俗,饮食不同,言语不通,辟居北垂寒露之野,逐草随畜,射猎为生,隔以山谷,雍以沙幕,天地所以绝外内地。
天子守国门,君王死社稷,应有之义。
射摩蠕蠕笑道:“可我还有孙子啊。”
陈符生哑口无言,孙子啊,他真没有啊……
陈符生不再搭理射摩蠕蠕,将目光投向黄金大釜,在釜中一角,不断有水花四溅,一片混沌之中,依稀可见有几条不算大的草鲫正在围攻一条灿金色的锦鲤。
听说这口大釜与地下幽都的暗河鱼殃有异曲同工之妙,能映射谪仙和武人。
可惜只是雾里看花,看不到个详尽,不知是哪里正在上演一场颇为激烈的天人交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