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的定心丸。
至于其他人,何肆不是想不到,而是求不到。
早些时候洞若观火公孙先生,何肆还没这么大脸去求她。
人家既然闻身而来,当时自然是心存相助之意的,可后面见事不可为,选择束手旁观,也是无可厚非。
难道说就因为她是自己舅子的师父,就要她豁出性命相助吗?
天底下万万没有这样的道理。
何肆苦恼自己还能求助于谁,其实他认识的高人真不少了。
这次天老爷亲自下场,有些虎头蛇尾的潦草收场,付出的代价却也不小,结果也只能用惨烈来形容,好在有刈禾的十八个梦树结的先手,还有李铁牛相助,何肆近乎一力承担了惨痛代价,万幸是没叫那些雪中送炭之人冻毙风雪之中。
对此何肆没有半点儿沾沾自喜,那叫刈禾忌惮的兰芝还未出现,一场大戏不知何时开场,将军不打没把握的仗,现在开始筹划,助力自然是点兵点将,多多益善。
说起来,那迎回宗女灵儿姑娘的索命门,是兴庶人留下的两大暗中势力之一,其中定有大宗师坐镇,尊胜楼中的师雁芙也是大宗师,还有那宁升府朱家老祖朱全生,他的武道连师伯都不是对手,还有越王府上的如意焰花上师,他强行将自己锁骨菩萨赐予自己的机缘索捐乞捐了去,倒是说过要结善缘的。
后头这两人可都是四品之中的佼佼者,都是不逊色刘公公的存在。
只可惜这些关系有些是八竿子打不着的,有些更是敌对,何肆请不动他们。
何肆早有打算,或许进宫找陈含玉才是唯一的法子。
自己要用现有的梳理清楚的线索,和他做一桩交易。
何肆一路沉默不语,刘传玉倒是替他蕴养出了不少气机。
近乎是倾囊相助了,主要是帮助何肆凝练殷红色的阴血录气机,用作人身搬血之用,有这近乎半日之功,足够无心的何肆维持个月了。
何肆斟酌许久,还是聚音成线问道:“刘公公,敢问一事,当今炎禧皇帝陛下,是否也是宿慧之人?”
刘传玉缄口不言,只是装作没听见的样子。
何肆心中有所猜测,也是有所肯定,却是得不到确定答案,心中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