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孩子他舅舅写了封信,你有办法送去辽东吗?”
齐柔不知道自己弟弟在辽东做什么生意,这么多年,只见过他两次,还是听儿子说弟弟很有钱,待他也挺好的,她是真想不到别人了,求助无门,只能死马当成活马医了。
何三水没有说妻子是庸人自扰,做父母的,不一定比孩子厉害,一代不如一代,才是真可悲,但总归知子莫若父,小四如今这样子,一定是遇到了什么难过的坎儿,小四的本领越大,证明这坎儿也越大,而且他很可能就迈不过去。
何三水沉声道:“我想想办法。”
他们不知道的事,其实不用这封信,齐济已经通宵达旦,从关内道赶往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