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陈含玉这炎禧一朝,就更是剪不断理还乱了。
陈含玉如今根基不稳,倒是没想过能杯酒释兵权,只是对这位帝国石柱,股肱之臣还是抱着敬而远之的态度的。
齐济目光扫各处汇聚而来的高举的大驾龙旗、宝纛、勇字旗,笑道:“我虽是个生意人,但也依稀记得,行伍四大军功是夺旗、斩将、先登和陷阵吧。”
其中非首功便是夺旗。
戴平闻言,直接握住手中曳影剑,作匣里龙吟。
齐济看着那高高竖起大纛,几个执金吾,由近万护纛营簇拥着,众星捧月一般。
大纛立,则军心汇聚,稳如泰山;大纛倒,则军心涣散,不堪一击。
而大纛一倒,护纛营不问缘由,全营问斩。
老戴凭借那把曳影之剑,克伐夺旗倒是不难,就是代价不小。
毕竟守法境界,从心所欲,却不能不守法啊。
刘传玉知道这位心中有些怨气,好在何肆来了,不然倒是有些许头疼。
何肆身形落在刘传玉身边,放下了杨宝丹,行礼唤了声“刘公公”。
刘传玉点了点头。
齐济至今还只是个力斗境界,没有偏长,看不穿何肆身上的障眼法,却也听闻老戴说起他的惨状,自己膝下无子,老齐家也就姐姐生下的这个男丁了。
至于姓齐还是姓何,倒是无妨,总归是血脉相承。
这会儿若非看到何肆好端端站在自己面前,稍稍放心些,不然以他的脾气,见到这般“欢迎”自己的排场,可不会只动动嘴皮,摆龙门阵。
这新帝有些不地道了,自家外甥差点死了,你选择见死不救?
既然是留质,起码应该确保人质的安全吧?
既然你不救,那自己这个老舅来救合情合理吧?
看着自家外甥站在对立一面,齐济摇头失笑,大声道:“傻小子,你站错地方了。”
何肆叫了声“舅舅”,脚步却是没动。
之前见面时,他说他叫李旧,自己也真是愚钝,这都没有想明白。
齐济左侧持枪男子眉头微皱,何肆身上的障眼法可不能叫他一叶障目。
相比于这位小少爷身上的四品气象,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