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嘴,那可就不是不知者无罪了啊。
何肆仰头将硕大的一颗红丸吞服下去,没有舌头挡路,倒是完全不噎。
心脏怦然跳动,感觉到血食供养,至于心尖的红丸有些雀跃,它从来都是肚饱眼饥的存在,哪管什么吃多伤身,真伤了也不是自己的身体啊。
何肆心念一动,传递一个消息——不能吃!
顿时感觉到一股轻微的抗议传来,似乎还带着些委屈。
何肆愣了愣,旋即一笑,没想到还真能交流。
何肆身上留存许多刘公公的气机,都是最为纯正无邪的,之前那昏迷之时没有调动,存在各处脉络和窍穴之中,现在为了安抚心中红丸,何肆稍稍运转一些,给它喂了几口。
虽然有些搪塞的意味了,却是叫那红丸安分一些。
红丸不再闹腾,拳头大小的血食也顺利安置腹中,没有动静。
何肆心想,这也是个欺软怕硬的,得亏自己现在非毒魄化血,有了钳制它的手段。
要是它早这样乖顺的话,二者之间也不是不能和平共处,之前那桀骜不驯的态度可不能再有了,拽得二五八万似的,把自己当成佃户,攫取无度,他很不喜欢。
曲滢见何肆沉默不语,心中疑惑,却也不敢多问,只是安静地在一旁侍奉。
何肆说道:“曲滢姑娘,现在什么时辰了?”
曲滢回道:“酉时中了。”
何肆愣了愣,没想到才一更天了啊,原以为可以好好睡上一觉了,大概是个心有忌惮,所以难眠吧,他对着曲滢问道:“你吃过了吗?”
曲滢摇摇头,忽然想到何肆应该是看不见的,又小声回答道:“没呢,四爷叫我名字就好,别称奴婢‘姑娘’了,奴婢受不起的。”
何肆点点头,“帮我找身衣服来吧。”
曲滢说道:“都已经准备好了,只是四爷有伤在身,之前不敢翻动四爷的身子。”
“有心了,我换个衣服,然后一起去吃点东西吧。”
曲滢问要伺候吗?
倒不是她没有这觉悟,相反她很有分寸,知道何肆不习惯这种衣来伸手的伺候。
何肆倒是干脆点点头,现在连抬胳膊都费力,还计较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