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午的时间熬煮出来的染发膏,他只得是有些却之不恭了。
何肆没有解除障眼法,却叫她替自己染发。
一小盒染发膏用去一些,将何肆不多的散发均匀涂抹一遍,其间也是陪着家人闲聊,过了许久,曲滢又是去倒了盆热水,替他温柔洗去。
忽然齐济借口说要和多年未见,其实没半个月才见过的姐姐去单独叙旧。
剩下的人也都是有些眼力见儿的,没有再久留打搅何肆休息。
只有假宝丹一直黏着何肆的胳膊上,甩都甩不掉,何肆也随她去了,她喜欢黏着自己也好,找不见她反倒不安,想着等人都走了,可以的话,就再和她开诚布公聊聊吧。
何花不吱声,就要跟着父母离开,何叶却是义愤填膺,杵在原地不动。
随着众人纷纷离去,何叶却是天真想用她那乌黑明亮的大眼珠子瞪死杨宝丹这个不知羞耻的圆脸坏女人,何花自然上前拉她。
何肆却是站起身来,当着假宝丹的面,给了何花一个重重的拥抱。
何花愣了愣,身子有些僵直,却是又好像融化在何肆的怀抱之中,缓缓抬手,搂住何肆的腰肢,想用力却顾及他的身子,不敢用力。
何肆没办法和她解释太多,只是与她耳鬓厮磨道:“姐,只能委屈你先攒着脾气了,等过了这几天,我一定好好哄你……”
何肆身后的杨宝丹看着他抱着何花,没有任何表态,好似在以实际行动表明,谁大度谁才是大妇。
最后何花带着何叶离去。
房中终于只剩下俩人,何肆起身关了房门。
东耳房两间,杨宝丹就被安排在自己隔壁,东厢住的是舅舅,东厨司命,膳厅厨房也在那里,所以稍显拥挤,项真就相邻住在东厢房的北耳房之中,成掎角之势夹着假宝丹,也是叫她有些忌惮。
杨宝丹面带揶揄,问道:“水生小老弟,你这一关门,瞬间就有不下三道目光投来呢,不过你这是想清楚了,要和我睡觉吗?有些害羞啊,不过没事的。”
何肆摇摇头,知道项叔、刘公公、铁牛大哥都在关注这里,说道:“我有个不成熟的想法。”
杨宝丹无所谓道:“那你等它变成熟了再说吧。”
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