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婢子只愿为四爷持笤帚,侍奉左右。”
何肆点了点头,无声笑道:“现今倒是也没有这份底气把你往出赶,只是觉得这里没有实在家味,所以明日就委屈你和我回到那月癸坊墩叙巷蜗居去了。”
曲滢迤迤然施了个万福,轻声说道:“四爷折煞奴婢了。”
何肆只是说道:“以后的日子,给你添麻烦了,照顾好我。”
曲滢颔首之余,心中却是疑惑。
何肆伸手,取了一块桌上放着的自来白月饼,自顾自咬了一口,这是自己回家之时在德誉斋买的,为了堵二姐何叶的嘴。
往年都是嫌弃这月饼难吃,糖腻,饼皮硬,空心大半,今年倒是有了些许革新,馅中加入时令的木樨,质地也酥松了许多。
何肆却是食不知味,值得一提的是,那种陷入饿鬼道的吞针痛苦依旧存在,吃月饼的时候,喉如针扎,肚如火烧。
何肆这才确定,自己这具谪仙人体魄看似无懈可击,实际也不存缺陷,只是这种种外道痛处显化,都是心识所受,本身并未遭遇多少挫磨。
何肆两口吃完小月饼,然后轻声开口。
“一点儿都不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