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鼓,“别,刘公公,这不吉利,咱不整这一出啊。”
刘传玉轻笑一声,倒是忘了他还是个迷信的小子,忽然觉得他有些可爱,更多是可怜,不自觉抬起了右手,悬空,又是僵住。
何肆见状,直接对他打恭、俯首。
刘传玉笑容愈加温和,当即放下右手,又是抬起左手,用这只原本就长在身上的手掌轻轻抚摸何肆的头颅。
何肆低头,听到他温润的声音,“辛苦了。”
何肆只是没头没脑来了一句,“我真有好好读书。”
似乎只有这件事情,他做到了,没有叫人失望。
刘传玉老怀甚慰,轻声道:“看出来了……所以真的很不容易。”
何肆满脸羞愧道:“其实得来全不费工夫的。”
刘传玉闻言,面色微冷,难得有些严肃,“这是屁话。”
何肆抬头,看着比自己高一头的老者,只听他又恢复了和煦的面容,认真肯定道:“一分耕耘,一分收获,世上从来没有不劳而获的东西,谁也没有资格妄自菲薄,自轻自贱。”
何肆心头一暖,轻声道:“省得的。”
刘传玉又问道:“咱们走走去?”
何肆摇头,“不了,还有想见的人。”
刘传玉也不多问,只是点头,说道:“保重自己。”
何肆也是点头答应道:“我会的,刘公公也一样。”
两人各自转身,背道而行。
刘传玉忽然道:“惜君青云器。”
何肆直接回道:“努力加餐饭。”
后背相对的两人皆是会心一笑。
刘传玉和李嗣冲不一样,他放心何肆。
何肆脚程很快,不过太多时候便来到了隔壁的太平县。
定远镖局大门敞开,一对石狮子威风凛凛。
不是老赵告知的去处,而是仪銮司探来了地址。
这家镖局规模略逊于江南的杨氏镖局,但是在寸土寸金的京城,倒是一份不薄的家底了。
只可惜,这定远镖局若是只有许定波这样的未入品充门面,别说经营,就算是维系招牌不倒都是尤为艰难的。
常年走南闯北刀口舔血的镖师比寻